萧介亭还沉浸在终于沉冤得雪的兴奋中,眼睛亮晶晶的,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怎么让他们走了?”
杜含吞咽了一番唾沫,将诏书塞进他的手心里,顿了片刻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恭喜,沉冤得雪,北地与你,此身终于分明了,我代阿喻也一道恭喜你。”她声音有些干涩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。
“谢谢谢谢,还得多谢你跟蓝大人,真不知道怎么谢才好……”萧介亭哈哈大笑了一声,说着说着,忽然一停,“只是既已真相大白,何时才能释放我师尊?”
身前的人身形僵了僵,抬在腰际的手忽然垂下。
萧介亭眨了眨眼,有些不解:“杜大人?”
他神经大条,再笨再轴,见她不语,也察觉了一丝不对,但却不敢去猜,只能扯了扯嘴角,不死心地问:“朝廷定会释放我师尊的对吧?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杜含垂下头,似乎仍在组织着语言。
“杜大人,怎么忽然哑巴了?”
“萧官人,”她忽然开口,又抿唇,手指紧了又松,“这几日理卷宗时,我亦将典狱无论重刑犯还是轻刑犯,挨个盘查一遍,却并未找到你所说的那位……萧拥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