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浅的声音在耳畔漂浮着,林慕禾有些迷糊,不知何时与顾云篱倒转了位置,躺在垫了许多层褥子的床榻上,她原本简单盘着的发髻也逐渐松散开来。那层被子还盖在两人身上,随着愈来愈大胆起来的动作,逐渐已经有些挂不住了。
如顾云篱所说,确实不用担心积攒的热气流失,体温逐渐随着时间的流逝攀升,帐内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喘息声。
行医之人似乎对有些事情一点就通,不过摸索之间,似乎就摸到了门道。
林慕禾身子颤抖着,生理性的泪水积聚在眼眶,声音也带了丝哭腔。
仅剩的挂在右肩的衣衫也松散下来,帘帐被彻底扯了下来。
顾云篱蹙紧眉头,低头仔细钻研着,鼻尖沁出的汗水凝结成滴,落在了下方之人的前胸,黑暗之中似乎都在泛着水光。
她眸色闪了闪,
“呃……”
黑暗之中,林慕禾有些煎熬地咬紧了嘴唇,忍不住想起身搂住她。
锦被被丢在一旁,逐渐失去了原有的温度,搂住她的脖颈,终于找到了一处着力点,林慕禾眼神有些失焦,在模糊的视野里,看着头顶的床帐似乎在摇晃,水波散开,她不合时宜的想,亲自去送玉印这件事,顾云篱并非没有怒气。
至少这个时候,她切实地感受到了这份怒气,微妙而隐晦地掩藏在她有些粗鲁的动作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