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另一个线索拼凑上来,却缺少联系,可她还是说了出来激她:“大相国寺内的昭罪宫。”
“娘娘还隐瞒了什么?”
“不可能、不可能!”桑盼忽然发疯似地重复着,“绝不可能,我明明——”
话说了一半,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猛然一滞:“你竟敢诓我!”
可见这三个碎片,果真是有联系,否则便不会引着桑盼做出这样的反应。
李淮颂面色复杂,看着她,眼神竟然有些诡异的平静:“你们尽管闹,官舍之外禁军围得水泄不通,我看你们能如何。”
他的话不错,眼前这局势,除了被顾云篱挟持在手边的桑氏,几乎没有优势,一个清霜又能抵抗几个禁军?终究寡不敌众。
清霜咬牙骂道:“好一个畜生,连自己亲娘都不管了!”
这骂声却并未激起李淮颂的片刻色变,他几乎是没有犹豫,扭头便带着那两个禁军走出了官舍。
而桑盼的面色愈加难看,几次喘息没能成功,紧接着,两眼一闭,竟生生疼晕了过去。
没了她一概的支撑,顾云篱一惊,她便“扑通”一声,毫无倚靠地瘫倒在地。
清霜面色复杂,看着地上阖着眼的女人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汲汲营营一生,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?众叛亲离,甚至亲子都不愿为她妥协,这便是所谓的“最是无情帝王家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