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呲”一声,眼球霎时间充血,鲜血仅用片刻,便流满了脑袋,他痛叫了一声,颤抖着想要捂住自己的脑袋,可□□的马匹也受了刺激,不受控制地乱动,生生将后面的人阻挡,紧接着,这禁军浑身失力,惨叫着摔下马,马匹受惊,也跟随着主人摔倒在地,身后的禁军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阻挡了行进。
“娘子厉害!”随枝惊呼了一声,随后御马速度更快,一撤缰绳,“驾!前面便是原野,娘子尽管去,我在后面护着你!”
她说着,也已从腰间摸出来一把匕首,握在手心里。
马踏声被卷进风里,林慕禾收回弩箭,冲随枝点了点头,直起腰身,继续振起缰绳,朝前方行进。
终于,前方有天光涌入,身下的马腾起前蹄,飞快地跨过一节树枝,奔入原野之中。
秋日的原野之上,绿草与金黄色的麦浪相互交织在一起,让风再此具象,因嵩山围猎,方圆五十里的耕作收割停歇,此地见不到半个收割庄稼的农人,林慕禾松了口气,这样也好,少些因此无故收到牵连的人。
金绿交织的原野之上,数十匹马争先恐后地奔驰,黄沙与草野乱飞,身后追兵高喝声一声声刺激着耳膜,林慕禾不敢回头,只能拼尽全力地催马。
只盼顾云篱她们能等得及自己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“只要顺着这条路一直东行,就是东行营,”随枝的声音还在身后,“娘子去东行营后,就会减少他们的怀疑,你先走,我们来断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