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暄了几句,她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官舍。
一进屋,便闻到一股饭香,勾得她肚子响了几声,方才想起忙的连晚膳都没用。
林慕禾听见了响动,从内间走出来,带她进屋:“我们都还没吃,等着你呢。”
一进屋,清霜便迫不及待开饭了,官舍里提供的吃食不能像在京中那样丰盛,好东西都供给了皇亲国戚,分到她们这些平常小官这里,就显得寒酸了许多。
林慕禾吃得少,也许也是因为下午发生的事情,她没动几口便停了筷子。
顾云篱三言两语把今日的事情讲给几人听,引来一阵哆嗦。
“真是造孽……太子又下落不明,现在谁能说理?哪怕不是他们做的,也得背着这个千古骂名了。”随枝听罢,感叹了一句。
“可我总觉得奇怪。”顾云篱放下筷子,眉头深锁。
林慕禾歪头问她:“奇怪?什么奇怪?”
“你先前在林家,可知林宣礼与太子关系如何?”
林慕禾默了默,思索了片刻答:“他与太子关系亲厚……八岁时便选入东宫伴读,可算是与殿下一同长大,听旁人来说,这两位关系应当极好,十六岁后,他科举入皇城司,虽为官家办事,但大多时候,也都听从东宫的意思。”
“怪便在这里,”顾云篱看着对面的人,语气有些幽沉,“先前在江宁时,他还恨萧介亭入骨,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的架势,可如今萧介亭送上门来,却不见他有江宁时半分着急的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