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荒唐!来人,把这找上门来的逆贼拖下去!”
李淮颂眸色有些发红,根本不听他的解释,挥袖便招来殿前司近卫。
“且慢,”眼看几个身着软甲的殿前司近卫就要上来,李繁漪扬手一停,“二哥儿这么急着给人定罪作甚?为何不听他细细讲完,再论对错?”
她眸色有些冷,没有戏谑的意味,显然是动了真格,一双凤眼闪着寒芒,一时间,李淮颂竟然有些不敢看她。
语罢,她示意李准:“官家觉得呢?”
李准头疼地抵着脑袋,一旁的顾云篱见状,连忙取出随身的瓷瓶,倒出两颗药递了上去。
“……讲。”他声音嘶哑地回应,语罢,一旁的桑盼与李淮颂都缓缓咬紧了牙。
“太子失踪一事,与刀术无关,更与我师尊无关!鞑靼夜袭进军时,我师尊还与太子殿下一同在营帐中叙事,后鞑靼的蔑儿乞惕部直冲太子营帐,我师尊令我护佑殿下奔逃,可一路鞑靼蛮子攻势太强,我才与殿下走失!”
“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,你可有证据?”一直未曾说话的桑盼忽然开口,声音紧绷。
“我所言句句属实!若有一句虚言,我刀术百年之后再无清名,门派断绝!”
于一个江湖人来说,这确实是毒誓了,但这又如何能打破几乎要被众人认定的事情呢?
桑盼冷笑了一声:“随口之言,安能当真?来人!”
这回,殿前司众人上前来,架住了跪在地上的萧介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