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日来客没有拜帖都进不得公主府,但小娘子却能通行无阻,可见殿下确实看重小娘子啊。”女使擦着地板,一边说着。
闻言,一直没注意到这件事的清霜罕见地懵了一下,后知后觉地品咂出味来——是啊,以李繁漪如今的身价地位,常人怕是见都不能见,来客也都当递拜帖才是,怎么偏自己来去自如?
另一边传来一阵响动,是几个身着文士袍的人躬身朝沿路的女史叉手作揖,递上事先准备好的拜帖求见长公主。
脸忽然有些热,清霜挠了挠脸颊,嘟哝着回她:“是吗……”
“是呀,”女使高兴地收尾最后一处,“对了,膳房的灶上今晨文火温煮着老母鸡汤,殿下说了,小娘子若是来,带你去尝尝!”
清霜眼眸亮了亮,便随这女使一道往膳房走,路过那两个文士袍穿着的人,些许词句飘入耳中。
“禹州……”
“曹大人……”
“完好……只待殿下……”
她飞快走过,零星听见这只言片语,又有些摸不着头脑,便扭头一心只惦记那文火慢熬的老母鸡汤了。
公主府内虽忙,却也井井有条,烟火气很浓,守着灶台喝了两大碗鸡汤,终于等来李繁漪有了闲空。
甫一进去,清霜便听见上一轮谈话的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