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僧看起来有些疯癫,瞪着眼看了两人片刻,问:“查?一群死了的秃驴,有什么好查的!”
“我们要查一个人,约莫半个多月前交换度牒,法号明觉……”林慕禾扶着顾云篱,出声道。
“不认识!”老僧听都没听完,扬手赶人,“一年要死多少和尚,谁能记得清?”
小沙弥上前赶两人:“还不走?书架子推到了还没让你们俩收拾!”
顾云篱还不想就此放弃:“他在数十年前去了江宁府普陀寺,死于自裁——”
“两位施主!走吧,算我求你们俩……”
小沙弥卖力地推着两人,却听后面的老僧忽然出声:“他啊……你们找他作甚?不是死了一阵了吗?”
小沙弥一愣,林慕禾果断挤开他,又折返回去。
“您知道?”
“在昭罪宫那种地方待了二十多年还能完好出来的,定是印象深刻啊。”老僧糊里糊涂坐回蒲团,俨然一副又要入定的架势,顾云篱心头一跳,上前握住了他干瘪瘦削的胳膊。
“老师傅,你还知道什么,可否告诉我?”
“昭罪宫的事情就那几样,说不出新鲜,”老僧甩开顾云篱,“去别处打听去,我要睡觉了,快走吧!”
顾云篱想动动手腕,却忽然发现,四根手指都因方才一瞬间的摩擦,划出来几道血淋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