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江宁时,那住持方丈与自己进行了一段意味深长的对话,事情伊始前,方丈一席话,让顾云篱拨开了迷蒙在内心的迷雾,找到自己的本意,是而才下定决心要为林慕禾医治眼疾,调查清楚当年的旧案。
他像是个提灯的行者,口中念诵生死的谛语,堪破俗世,却不惜犯了生杀戒,在寺庙自裁。
他既是住持,又会不会知晓寺中那三百多斤的禁药的来处?
这样看来,他的死似乎耐人寻味了许多。
送走李繁漪,回府后,顾云篱躺在榻上睁着眼思考了许久。
林慕禾正在迷糊困顿的边界,就忽然感受到身侧有人贴了上来。
模糊间,她听见顾云篱轻声对她说道:“明日,我想去一趟大相国寺。”
“你想和我一起去吗?”她又问。
林慕禾困得厉害,没怎么思考,反身回抱住她,困倦地应声:“去吧,一起去。”
顾云篱轻轻回:“好。”
翌日午后,赶在诵经结束前,两人来到大相国寺内。
傍晚时分,来进香的人不多,天光日头开始下落,寺中的人也越来越少了。
顾云篱与林慕禾讲了一番昨日的猜测,就来到寺中管理度牒的地方。
上一次在这寺中,还遇到了那个来交还住持度牒的小沙弥,兴许在这里能问出些有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