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追杀我们的敕广司江宁分舵舵主,也在吸食禁药,她东西做得巧妙,是混进正常的香丸之中。”顾云篱面色不太好,余光看着林慕禾,确定这个距离安全,才继续说道。
“而殿下给我的这盒香,与她的香丸所用工艺大差不差,也掺着禁药。”
张殿直不惜冒着巨大风险也要取回来的东西究竟是为了谁,自然不言而喻。
顾云篱脑中思索得飞快,从一开始遇到赵玉竹、被刺杀、再到对峙公堂、林慕禾第一次病发以及而后的一切,思绪如一根丝线,逐渐相互穿插、织就,最后,在终点形成一结。
而一旁,作为全程的亲历者的林慕禾似乎也理清了这其中的联系。
“江宁府幕后,挟制着敕广司的是……她?”厘通的那一刹那,林慕禾愣愣地说道。
顾云篱眸子颤了颤:“雀瓮引……”
先前与权淞沈阔提及旧案,谈及云纵在狱中留下的医案,以及贵妃滑胎的另一个隐情——并非是因为那时姜修媛下毒,而是一种名为“雀瓮引”的西南蛊毒,而这东西恰也是导致林慕禾眼疾的祸因。
即使至今不知雀瓮引如何炼成、如何运作,但她也能猜出七八分来。
巫蛊之术万变不离其宗,子蛊与母蛊相互挟制、相互操控,而林慕禾失明,恐怕便是操控蛊虫的后果,那同被种下蛊虫的桑氏,这么些年又怎会平安无事?
因而,才需要吸食禁药来缓解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