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期待的早日下值也成了泡影,两眼一抬,红日正当头,她肚子饿得咕咕作响,而黑心老板李繁漪也终于舍得放人,一句“今日就这样,诸卿散了吧”,漫长的这半日终于结束了。
“杜含留下。”李繁漪张口,叫住了正欲开溜的人。
两人踱步出去,走在空寂无人的宫道上。
“殿下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李繁漪笑笑:“你不累吗?我听蓝从喻说,你近来忙得一日睡不了三个时辰,她还要我给你减减负。”
杜含一板一眼地答:“累是应该的,我刚入朝,根基不稳,不做些政绩出来,恐怕更难服众。”
“哼哼,”李繁漪抵着脑袋笑看她,“跟我就不必说场面话了。”
杜含眸子动了动,片刻后,再次开口:“那殿下,月俸什么时候能涨?如今本官于翰林院,差遣于大理寺,做两份事,拿一份月俸,有点吃不消了。”
“好说好说,”李繁漪笑眯眯给她画饼,“帮我办件事,别说涨月俸,再给你办间宅子也不在话下。”
可惜杜含不吃这套,面无表情地仰头:“殿下直言吧,不必这么说。”
“……”正值午时回家吃饭的时候,李繁漪背着手,带着她走出去,在树荫底下停驻。
“你如今任职大理寺正,管着卷宗的事情。”
“正是,殿下也不必卖关子了,想要我做什么?”
李繁漪有些无奈,看了她一眼:“官家如今仍旧举棋不定,缺一把火。”
“这把火,你来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