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磐一时之间,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,见她要走,就又想抓住她问个清楚,哪知刚一伸手,从门口便闪出来一角剑柄,将他的手弹开。
“谁?!”怒意比痛意先来,他瞪了眼,门框边却探出来半个脑袋。
清霜的刘海随着动作向下垂着,两只眼睛炯炯,看着他,劝道:“世子,与小娘子交往,是有根线的。”
顾云篱在前方催促:“清霜,该回府了!”
林慕禾也撩起半边车帘,朝这边看来。
李磐不敢去看那边,只能面色涨得通红,看着清霜: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况且,我也并非生了什么腌臜心思。”
清霜心说你要是起了腌臜心思那还了得?现在就把你两只手拧成麻花!
面上,她还是苦口婆心劝了最后一句:“你和林姐姐,绝计不可能,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你!你——”李磐面色大变,“你可知我是谁,竟然敢!”
清霜不再搭理他,扔下一句“您吃好”,便飞奔着跳上了马车。
车夫扬鞭,那马一蹄子跑开,只给李磐留下个尘雾缭绕的残影。
他颇为不忿地咬咬嘴巴,扭身又回了酒肆中。
马蹄声渐远,车里的清霜还在吐槽:“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,还是平素里还不够忙,才会生出这种心思!”
林慕禾蹙眉:“马场里与他也没什么交集,他何故如此?”
顾云篱撑着下巴,沉声道:“不论何故,不要理他便是。”
语罢,车里安静了一瞬,清霜微妙地觉得这话有点别的意思,瞧瞧瞟了一眼顾云篱的神色,她果断钻出车外:“气死我了,我出去透透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