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枝眉头一皱:“还有这种混账事儿!”
“难怪……偏那一百多个香出了问题。”林慕禾低头思索了一会儿,“你且告诉她们,先不要妄动。”
顾云篱偏偏脑袋,看她沉思的模样,问: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嗯……”沉吟片刻,林慕禾仰起头,注视起她的眼睛,“他们偷偷用次等废料充好,鱼目混珠,想来都是些没有原则、唯利是图之辈,想来夜半暗度陈仓也不止是他们唯一做出来的事情。”
“那就花些银子,买通里面的人,把这条线都摸个明白。”
“都是为银钱而奔走的人,也必然能为银钱出卖本就一文不值的原则了。”
大内,雨点噼啪,宫内四处都是走动扫水排水的宫人,几近天黑时刻,坤宁殿里一片寂静。
朱红的殿柱后,张殿直塞给看守的小黄门一锭银子,朝他眨了眨眼。
“殿直,这真的得是最后一次了,这事儿太冒险了……”
“拿了银子,话怎么还这么多?”张殿直瞪了他一眼,紧了紧身上的小宫人衣裳,将雨披套在身上。
“若是叫内省的人发现了,我也是掉脑袋的啊!”他拍了拍手背,面色为难,“只这一回了,不能再有了!”
张殿直蹙了蹙眉,有些不耐烦,却也认真考虑起了此事,这禁令不知何时解除,这样下去必然不是个办法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摆摆手,撑起伞,“带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