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被重新塞回手里,林宣礼皱了皱眉,只能放弃。
林慕禾见状,由着随枝搀扶,就要离开。
“二娘,”刚要离开,林宣礼便出声叫住她,“你何时归家?”
“应当……是眼疾痊愈的时候吧。”林慕禾停下脚步,笑了笑,答。
“家宅不睦,你也该早日回来。”林宣礼硬邦邦地说道。
“长兄又在说笑了,”这回,林慕禾脸上的笑收了起来,转身面向他,“家宅不睦莫非是因我而起?”
林宣礼张口,想说什么,而林慕禾的声音又紧随而至:“主君与太太不睦,不是一概便有的事情?大姐姐婚宴的乱子,莫不也因为我?”
他张了张口,眉宇紧皱,看着林慕禾,似乎觉得她有些不可理喻,不知道自己平常的一句话,为什么惹来她这样的反驳。
见他不说话,林慕禾扯了扯嘴角,转身就要走。
“难道你要与家中割席了吗?”林宣礼的质问在身后响起,这一刹那,林慕禾十分想回答一句“是”,但如今不是时候,她只得将这句话咽下。
“我说郎君,您这就咄咄逼人了,娘子只说与她没关系,犯得着扯到这上面来吗?”适时的,一旁的随枝开口,讥了回去。
“你又是谁?我在跟主家娘子说话,你插什么嘴?”
这还是给点好颜色就要蹬鼻子上脸了,随枝眉头一皱,火腾地烧了二尺高,骂回去:“我呸!我一没有身契,二不是奴籍,是自愿跟着娘子,你又是谁,在这里跟我指划起大小王了?”
林宣礼被她骂的愕在原地,显然没想到她胆大包天至此,竟敢连自己也顶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