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禾站在一边,有些欲言又止,清霜跑来递上出行用的帷帽,她这才接过,道:“目前尚未有证据,需过去问过看过了才是,昨日追回了几个香包,云篱一一瞧过,确实是原料里掺了别的东西。”
“啊?那这些……”
“用不了这么多人,”顾云篱转了转手腕,接过帷帽戴上,又拍拍清霜的肩,“一个清霜足矣。”
后者挺了挺胸脯,拍拍前胸打起了包票:“有我呢!”
随枝没了办法,转手遣散这群人:“这些代做坊子都鬼精得很,你们要多留个心眼!”
“嗯,随娘子,你留在坊里照看,我们办完就回来。”
林慕禾说着,撩起乳白色的帷帽帘子,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,朝随枝点了点头。
三人各自扣好,从后门上了马车。
清霜一概喜欢坐在车辕上吹风,如今看这两人的关系,更是识趣地没有钻进去,而是和一旁的车夫侃大山。
“老伯,赶车一月月俸几何啊?”
“坊里大方,一个月就有半贯钱,每日车马出行,有时候还能在坊里对付一口吃,好的嘞!”
清霜闻之,回过头对顾云篱兴奋道:“太好了,姐姐,我以后也来赶车,每个月也半贯钱呢!还能在坊里吃饭!”
“你若整日在坊里吃饭,随娘子怕是要连扣你的月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