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在座之人都未能反应过来。
“畜生!畜生!”她歇斯底里地大吼,“她只有你这个父亲!你不想着如何保她,如今却想着卸磨杀驴,以绝后患?!”
“林好问,你有没有心!她是你的女儿,你偏要做到这样无情的地步?!”
对上那双冷漠的眸子,宋如楠双眸颤颤,才发现眼前这个人,自始至终都未曾变过,当初他温柔的假面被撕下的时候,自己为何还未醒悟过来?就这样,看着自己百般呵护,寄予厚望的女儿一步步踏入深渊?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可对峙着剑拔弩张的两人都未朝来处看去,林宣礼疾步上前,显然也听见了方才的声音,一走进前院,看见这副场景,喊道:“父亲,母亲,你们……”
“她已酿成大错,神仙难救,此时不保全全族,莫非要这么多人陪着她沦陷?”面对着宋如楠的歇斯底里,林胥平静的语调更像一根尖刺,刺痛着宋如楠微薄的心防。
“我险些忘了、哈哈哈!”她倏地松开手,目光随意略过一旁的林宣礼身上,看向一旁的林慕禾,“这才是你,你一概是这样。”
林慕禾心口突然猛地一跳,下意识捂住胸口。
“沈□□也好、邱以微也罢,多少人都给你的仕途铺路,现如今,又要搭上我女儿!”
指尖一凉,林慕禾一瞬间忘记了自己应当还未见明这件事,猛地抬头,看向宋如楠。
“林慕禾,你不想知道你母亲怎么死的吗?”她话音未落,身前的林胥猝然瞪大了眸子,伸手就要来拉扯她。
“滚开!”她一把甩开林胥,快步走向呆立的林慕禾。
顾云篱一把挡在她身前,警惕地在袖中摸到了匕首,冷冷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