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禾秀眉一皱,好笑地看她:“五五分成,生意还做不做了?我看出来了,顾神医心里对银钱没什么概念,你若是当初应下六娘子,真做了香坊东家,这么做下去不得亏本赔死?”
“那是多少?”对方眼神诚恳,似乎是真的在请教。
“三七分成,让我三成利,已是极好极大度了。”她抿唇答。“我初来,往后若是能做好了,便能和随娘子一样,拿每月的分红收益了。”
顾云篱垂头认真算了算,香坊的生意一概不错,即使是三成利也是不小的数目了,她忍不住轻叹:“如今我做医官,一个月月俸也才五两银子,二三石禄粟。”
“五两银子也不少,”林慕禾随手拿起一罐香膏递给她,“这样,往后云篱来这里买东西,我都给你饶价。”
顾云篱看着她,接过香膏,也配合道:“那往后还要仰仗林娘子了。”
细想如今,似乎自己才是最穷的那个——清霜一概管钱,也会学着倒弄钱财,将钱再三考量后扔进钱庄生利息,随枝一向做生意,身价恐怕早已不是自己所能及,李繁漪便更不用说了,她至今对此人的财力没有模糊的概量。
如今连林慕禾也开始摆弄起生财之道了。也好,往后不必为生计烦忧,若是……
若是一切尘埃落定,各自得偿所愿,也能有随意选择去留的底气。
她闭了闭眼,与林慕禾一同看起香坊内其余的物件。
将最后一支银针小心翼翼旋下,洗过、收进针包之中,今日上值算是接近尾声。
“陛下近来可觉得胸口出气不顺,总有淤痰?”她照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