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意图不难看出,顾云篱无奈,但也没法子,索性走到林慕禾身边,轻声问她:“我听随娘子说有新上的香膏试用,如何?”
林慕禾手边正放着那香膏小罐,本可以直接打开给她感受一番的,但她却顿了顿,轻轻抬起手背,向上举了举:“喏,我方才试了试,是从来没闻到过的香味。”
香膏留香持久,淡淡泛着光泽的膏痕在她细白的手背虎口处闪了闪,顾云篱依言听话的抬起她的手,放在鼻尖闻了闻,浅淡的柑橘香气与桂花香混合得恰到好处,闻之心旷神怡,而属于林慕禾的皂角的清新气息也从她袖管口向上弥漫,悄无声息地混入。
顾云篱眸色闪了闪:“香膏好闻……这皂角香气也恰到好处。”她是情不自禁说出来的,说完就立时有些后悔了,因为这香膏根本没有混合皂角,何来皂角香?
林慕禾显然也是一愣,遂抬手自己复又闻闻:“皂角香?哪里……”
她顺着自己的衣袖闻到,话声陡然一止,明白了顾云篱话里所指。
顿时,口干舌燥的感觉又从喉咙中起了端倪,她一愣,旋即一笑:“哦……确实有。”
在她身边,还刻意去嗅闻她身上的味道,多少有些无礼,似乎还有些轻浮,顾云篱抿唇,目光挪香一旁木架上的其他物件。
“我每日用先前特制的皂角胰子洗手,沐浴也常用,云篱喜欢的话,也送你些?”她顺着顾云篱的目光挪动,又走在顾云篱视线之下,歪头问她。
“不……”顾云篱下意识拒绝,皂角胰子香味确实有皂角香,但却未必是你身上的那股味道,落在人鼻腔之中,是独特的气味,不会辨认出错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