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禾昨夜照顾自己,有些疲惫,此时靠着床睡得正好,对于顾云篱的醒来一无所知,或许是这里给够了她安全感,寻常敏感的五感,也变得迟钝了许多,连身旁人苏醒都未能察觉到。
该到起身的时辰了,顾云篱下了床,小心翼翼地不敢发出声音,快速洗漱,入宫点卯。
方一出门,却看见一只大胖猫正卧在院中的枇杷树苗下,正慵懒地晒着初升的太阳。
洒扫的小厮见她醒了,朝她打了声招呼。
“大将军怎么留在这了?”顾云篱一愣,蹲下身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,大将军不为所动,扭了扭脑袋,继续卧着。
“大人喝醉了不知道,昨夜那位楚官人留下的,说是让您替他照看几分。”
“他自己的猫,怎么留在我这里?”顾云篱纳闷。
“听他说,是昨日定下他做北地安抚使了,即日便启程了。”
竟然去了北地?顾云篱一愕,没想到昨夜那场乱哄哄的乔迁宴,竟然也成了他践行宴了。
东京是个是非之地,不适合楚禁这种人待,他去北地,或许也真能发光发热一番吧。
继续顺了顺大将军的毛,她收回目光起身,道:“知道了,你去做些鱼干,喂它吃,至于往哪安置,待我回来再说。”
小厮连忙应是,目送着她离开府邸,入宫点卯。
而林慕禾这一觉睡到巳时,醒来时,随枝正提了早膳盒子来,常年混迹应酬酒席的人已锻炼出来了本事,她神清气爽的模样看不出来昨日喝得烂醉,招呼她起身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