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盖弥彰似的眨了眨眼,她抿着嘴,低头将林慕禾微敞的衣领合上,再给她掖好了被子。
她没有醉酒就断片的毛病,是而,昨夜酒精作祟色胆包天的模样就都一概回想起来,甚至包括昨夜是如何带着林慕禾一起回到自己院子的事情,也一概想起来了。
众人见她一脑袋摔在桌上,顿时那阵子把人灌醉灌倒的兴奋劲儿也偃旗息鼓,天色渐晚,上了一番茶水,便要各自打道回府。
随枝喝得也不少,又在扯着乔莞争论不休:“再敢说我审美不行,小心我让你还我来东京船上给你垫下的那笔钱!”
乔莞险些跪地求饶:“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啊……”
那头清霜见白以浓要离开了,以为她这么一走又要回西山了,于是揪着她的衣角耍赖不让走,但白以浓不留情面,到该休息的时辰了,就该准时准点洗漱好了躺在榻上。
挽留无果,清霜只能扒着门前的门柱子默默流泪目送着她。
直到看不见了,她摇摇晃晃站起来,险些要站不稳了,在来回晃动的视野中便看见了崔内人前来接李繁漪的车驾,女史们靠边站好,李繁漪正走下府门前的台阶,她扁扁嘴,有一种热闹过后清冷寂静的失落感涌上心头。
“殿下……您路上,一定要慢点。”抱着柱子,她有些含混不清地“叮嘱”。
走在前方,只给她留了个背影的李繁漪身影微微一顿,忽然静了几秒。
片刻后,清霜似乎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,复而转身。
不明所以地仰起头,便见李繁漪绷着一张脸,走到自己身前,抬手将她从柱子上“掰”了下来。
“你就这么想和你师傅亲近?”
“啊?”奈何对面同样是个对自己没有斤两的醉鬼,一脸酒气懵懵地仰头与她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