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山,找人切磋,挨个打过了,回山上。”白以浓没什么起伏地答,不知她为什么对山下这么憧憬。
“哈哈哈哈!”她笑得很大声,“看来你想成为那个‘剑道第一’了。”
“师姐不是说,不想成为第一的弟子不是好弟子?”
“……”
“师姐,你下山,会给山上写信吗?”她没说写给谁,但邱以微眯着眼看了看她,了然。
“自然,敕广司如今驿运方便,每月我都写一封信给你,可行?”
隔日,她便下山了。白以浓晨起去找她时,才知她天没亮便下了山。
前几个月,她如期送信来,信中给她讲述山下风光,白以浓也从那一封封信中得知了她云游历练的路线,自闽地起,北上去婺州,再去越州、杭州、再往北,至池州。
中间有两个月,敕广司信驿乱了一段时日,直至第二个月,才恢复通信,于是,那个月白以浓收到两封信。
她按着顺序拆开,第一封无非是介绍江南风貌,谈及那里风华,末了,她叮咛写道:
“你天资聪颖,禀赋卓越,易心高,山门师兄姐妹一体,莫因气□□恶,切磋时点到为止,万万珍重,待翌春回山,再与你切磋。明德十八年七月廿八。邱以微敬赠师妹白以浓。”
再拆开第二封信。
但这封信,不太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