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罢,刚刚种完树的林慕禾也缓缓起身,朝她看来,轻轻福了福身。
“前辈要做的事情办好了?”顾云篱问候了一声,问。
“嗯,你的伤如何了?”她虽然回答着顾云篱,目光却在林慕禾身上,那目光有一丝茫然,但转瞬之间,又叫人觉得她好似在看一个故人。
“好些了。”顾云篱答,“前辈似乎认识阿禾?”
白以浓摇摇头,却垂下目光问:“你是林胥的女儿?”
林慕禾一愣,点点头:“前辈认得主君?”
“……不认识。”提及此人,白以浓面色并不好看,“但我认得你母亲。”
话音一落,连顾云篱都呆住了。
“那日见你便觉得如见故人,原来是故人之子。”白以浓看着她,眸光里闪出许多林慕禾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我……母亲?”抿抿唇,林慕禾显然没有想过,如今还能从他人口中听到自己母亲的音讯。
“此事由我来说,不太妥当,我此行的目的也不是这个。”白以浓闭了闭眼,朝身后看了眼,要来找你的,另有其人。
随着她的目光,几人朝不远处的石青拱门看去。
一个深色衣料,着装如白以浓制式的人正站在那之后,呆呆看过来。
林慕禾揪了揪衣袖,心口忽然砰砰作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