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登科举子,是个女子,数日前曾在大相国寺外与撰写讨长公主檄文的升国寺举子对峙,口撰反檄,将那群人辩得哑口无言,灰溜溜离开。
一时间,朝野哗然。
“这些都是上书参长公主殿下的……”应江捧着厚厚的文书劄子上前,将那一叠另外放好,尽管意图明显,但如今,李准已经不想再纠结这些事了。
卧病在床,国事依旧交由李淮颂打理,而他也偶尔翻看奏折劄文,秋闱之事重要,这才刚刚放榜半日,便有大批折子雪花般呈了上来。
“都参了些什么?”
“今年秋闱一甲……是个女子,且从前从未听过,又是长公主府上清客,惹来不少朝臣不满,说有违祖宗之法,怀疑殿下在其中作弄。”
一厚沓的折子无非就是这些事情,李准抬了抬眼皮,挥了挥手指:“你退下,朕自己看。”
应江面色一僵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退了出去。
他离开方不久,便有另一个内侍前来,正是去请顾云篱消息的那位,叫许温之,近来被李准秘密调至御前的内侍。
“官家,这是中书压下来的折子。”他一进来,便同样递上,“左右二相忙于秋闱之事,索性被人刻意压下了。”
李准蹙着眉,接过那道折子。
“是御史中丞白崇山前日递上来的,谈及今春郑鸿楷之死,还有前几日沈阔畏罪自杀之事,已牵连出这么些事情,还险些害顾大人丧命,是而,叩请圣裁,欲重开旧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