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好奇你父亲怎么死的吗?”他抹了一把杂乱的头发,“不如你也来体验一番——”
这时,顾云篱方才看见了被绳结吊起,悬在自己头顶的一只几乎快有半人高的巨大沙袋。
浑身血液一凉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只沙袋。
“快走!已经告诉了娘娘,稍后她就要过来了……”孙氏急忙拉扯沈阔要把他带走。
喀拉一声机关响,沈阔走上前,解开了吊起沙袋的绳子绳结。
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而头顶的沙袋也失去最后的一节束缚,轰然坠下!
一瞬间,巨大的压力袭来,死死压在顾云篱前胸——
刚回来不久的空气一瞬间被挤压出去,重力几乎要一瞬间将人压死,零星的空气也不给顾云篱留下,她死死咬着牙憋着一口气,不让最后保命的空气流失。
压在椅背后的手疯狂想要撑起与地板的距离,然而这是徒劳,几乎快要一个人重的沙袋压下来,就算手脚皆松,也未必能脱手,更何况如今根本动弹不得的情况?
她心凉了半截,难道今日就要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之中吗?
不断动弹的手压在底下,顾云篱却猛然摸到地板处有一节高低不平的缝隙。
——还有机会,只要双手松开,就尚且还有活路。
思及此处,她开始疯狂用那一节凸起的石板刮蹭,将那绳结磨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