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以浓收剑:“无意参与你们的恩怨,阁下既然不是来杀我们的,且让我们通行。”
“休想!”傅宁勃然,“你们几个,全部都要——”
“隐军镇官腰牌在此,”女子却出声,“你先前所奉何人之令,俱不作数,与你身后龙门卫,尽数收归隐军号令。”
“一块腰牌,如何能证明你就是?”傅宁冷笑了一声,“隐军蛰伏十数年,从未听过,你说是便是?”
“看来林胥果真培养了不少自己的忠犬。”女子声音淡淡,“龙门自归顺朝廷后便效忠皇室,何时成了他的私兵?”
语罢,傅宁脸色惨然,他自然明白话中的威胁。
见他不出声了,女子徐徐转身,看了眼身后的邱以期:“让他们走,你们,去地窖中将东西全部抬出来。”
一众龙门卫皆以傅宁为首,见他没有说话反对,便都让开了路。
白以浓抿唇,自己断在几人身后,仍然不敢松懈。
直至走出数十丈远,这群人都未追上,众人这才松下一口气,脚步更不敢停歇,快速离开此地。
“师姐,你为何会知道她是隐军的人?”山道崎岖,邱以期怕伤口再次崩裂,带着几人在一旁暂歇。
白以浓站在高处警戒:“微师姐身死,与他们逃不开干系,数年来我想查明真相,不能当面质问林胥,便只能暗中调查龙门。如今中央镇官是林胥,隐军镇官却从未有文书记载,而龙门之内,隐军高于镇军,今日哪怕是林胥来了,都无权过问隐军之事。”
“你是说,那女人是隐军镇官?林胥如今这般行径,看来阿姐之死,真的另有一番隐情,还有地窖中的那些禁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