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——嗬——!!!”
忽然,李准浑身一个抽搐,浑身仿佛过电一般,急急瘫倒在床榻。
下一秒,声息全无。
“来人,把她连同蓝从喻给我拿下!拉入殿前司狱!”终于,桑盼忍无可忍,厉声大喝。
林慕禾浑身一抖,在即将跨入观澜院大门前停下脚步。
随枝见她,赶紧追上来:“娘子!你去哪了?顾娘子呢?!”
清霜从院中凉亭处急急翻了下来,手里还捏着什么东西,递到了林慕禾手边:“只在这里看见有一片信笺,但是、我、我看不懂。”
那是一片用花汁染红的花笺,上面,还有些许雨点打湿的湿痕,将上面的字迹晕开。
身后还有人监视,林慕禾不敢去看,颤了颤嘴唇,问:“信笺?”
随枝的声音从身边传来,恍惚间,林慕禾似乎听见了那人在自己耳边轻轻吟弄这首诗的声音。
“千针暗绣鲛绡裂,半世浮沉玉漏倾。若使霜钟摧客雁,削尽春盟,再撑晚舟。”
手中捏着那片花笺,林慕禾神情怔怔,久久未能回神。
雨滴噼啪,但头顶有伞撑着,她未能淋到分毫,风声猎猎,将院中花草卷吹而起,卷携到她的脚下。
“听闻顾娘子去给官家治病了,那么多太医都没有法子的病,她去就管用了?”院中洒扫的小厮似乎还未发现她归来,兀自和身边同伴喃喃,“我看啊,此一去,啧啧啧……好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