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禾眨了眨眼,看见顾云篱眼神之中的呆滞,好像走了神。
“顾神医?”她低低叫了一声,落在顾云篱眼中,只是她抱着手里的陶偶,看着自己,嘴唇一张一合。
“顾神医!”她又叫了一声,顾云篱终于回过神来。
“抱歉。”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顾云篱立刻收回目光,轻咳了一声。
“想什么呢?”她又重新放回架子上,坐回床榻,问她。
“你双眼初见光明,可还有什么不适?”抿了抿唇,顾云篱故意严肃了语气,来遮掩自己方才的愣神,“虽能看见了,却还是不能放松。”
“嗯……”林慕禾一愣,也认真思考起来,“还有些模糊,盯久了,还是会疼。”
“是吗?”顾云篱皱了皱眉,靠的更近了些。
作为医者的本能又上来了,她凑近去看她的眼,一只手又不放心地切脉。
林慕禾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脸,睁着眼不敢眨动,直到那盯着自己的目光褪去。
“刚能看见,近来还是少用眼些。”她柔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林慕禾不想错神分毫,目光追着她,她的每一次眨眼,都记在心里。
“眼上的痕迹已经很淡了,我还有些药膏,每日涂着,应当就能消下去了。”
她认真说话时,眉心总是不自觉地轻轻颦起,包括左手的食指,也会因为思考微微屈起。
她鬓角有一缕头发飞了出来,随着她说话时一颤一颤,存在感很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