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,西南不平,待成都府平反的战报传回后,我预备回西南去。”
“回西南去?”清霜愣了愣,背着手盯着自己鞋尖,“我也好久没有回去,也不知镇子上的乡亲们怎么样了。”
实则,她还想回一江南,回一趟西山,看看师尊如今怎么样了,
“待谋乱平息,战事过去了,再回去也不迟。”
“西南危乱,你回去做什么?”顾云篱有些不解。
“祖父殚精竭虑,为西南呕心沥血,堪堪维持边地平稳,如今西南因歹人作乱致使成如今乱局,我想,我不能在此偷安,回去,尚且能尽绵薄之力。”
眨了眨眼,顾云篱吸了口气,复而笑了笑:“你心有鸿鹄志,便随心去做。”
乔莞拍了拍手:“这都是后话啦!顾娘子,不是还要去看林娘子吗?快去吧!我还想跟清霜钓鱼呢!”
一扭头,却见清霜满脸崇拜看着她:“你好厉害!”
乔莞:“……”
几人的嬉笑声正也落入林慕禾耳中,她靠在软榻上小憩,片刻便醒了。
眼上白纱轻薄了许多,她忽然觉得眼睑有些痒,像是有什么东西刺激似的。
轻缓的脚步声从门后响起,来人轻车熟路地点香,将帘子撩起。
木制的地板与软底的鞋面摩擦,发出一阵细细的声响。
耳边一切声响好似都被放大了,就连顾云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她支撑着一边的桌子起身,手情不自禁地想要抚上眼上的白纱。
眼睑轻微的颤动从神经反馈至大脑,她忽然觉得,眼前这道白纱的存在感变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