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李繁漪眯了眯眼,缓缓捏起垂下的头发,“谪仙人啊……”
清霜与有荣焉:“若殿下有一日见到了,自然也会这么觉得。”
李繁漪笑了笑,似乎不想再讨论这个事情了,拨了拨头发:“昨日你把我手底下的人打了个落花流水,险些惊动府司的人,你想怎么解?”
闻言,清霜面色阒然一变,立刻在原地站直了:“昨天不是还说我们是一伙的吗……不对,你的人?”
眸色变了变,李繁漪伸了个懒腰:“那是两码事,不追究你闹事是一回事,追究你打上我的人又是另一回事,你姐姐出发前,莫非没有跟你说,昨日只是一招连环计,那些闹事的打手,都是我的人?”
且慢,清霜一顿,脑中的记忆开始快速倒带,回到了昨日林慕禾走后不久的时刻。
顾云篱回来时,形色匆匆,换了身衣裳,临走前似乎想跟自己说什么,但还是只塞给自己一块叠得整齐的纸,只是当时她自己也快急死了,没顾上去想顾云篱到底是什么意思,便跟着追了上去。
“啊,纸!姐姐给我留的信……”她一摸衣兜,却摸了个空,这衣裳还是李繁漪给自己准备的,虽然说尺码合身的有些诡异,但她没多想,只想着那信,“在我旧衣里!”
“都给你好好放着呢,别急,这会儿再看也没用了。”
“……”她有些心虚地看着汉白玉的地面,“那怎么办。”
树声簌簌,几片树叶落在地上,由风卷着,滚到了李繁漪的脚边。
她眯了眯眼,道:“太计较显得我不大度,这样吧,前几日矾楼上,你做得梅子,我很喜欢吃,再给我做一些吃吧。”
语罢,空气中寂静了片刻,清霜瞪着眼睛,不太敢相信她这就说完了:“就……就没了?”
“你还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