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!”清霜赶忙摆手,洗澡这么私密的事情,怎么能让人伺候呢!“你们出去吧,我干洗,干洗就好……”
女史顿了顿,应下:“旧衣我替您拿下去洗净,盘子里是新衣,您传唤一声,便来伺候。”
换来的又是清霜抗拒的声音,她披散开头发,几乎将自己整个没入浴桶里,呼吸一下,还在水面吐出泡泡来。
另一头,李繁漪解了发髻,披散着头发,坐在案头阅读文书。
“殿下。”替清霜拿走衣衫的女史走进,“小客人衣衫中,有张信,交予您定夺。”
“信?”李繁漪扬眉,顿时来了兴致,搁下手中的笔,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女史呈上,她接过,却发现那信纸已经被揉成了不像样,耗费片刻功夫,终于铺展了,她一目十行地读完,沉默了良久,片刻后,终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那上面是顾云篱的笔迹,简短地讲述了今日她的安排:借李繁漪的人手在茶楼大闹一番,暂时断了右相为她说亲的念头。
末了,还特别叮嘱,上去干架的时候意思意思就好,不必下狠手。
但照清霜今日在茶馆那一番行动,这信看来并未写进她心里,或是说,她根本看都没看这信上的内容。
那领头的人还偷偷和她告状,那一剑抽在脸上,打得他头顶鸟语花香,差点原地栽过去。
第146章 剥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