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篱失笑:“哪有什么包治包灵的灵丹妙药,若真要说灵药……我有医者仁心,不比药石死物管用多了?”
她话一出口,便觉得这话说得有点不对劲,就好像是要为了林慕禾的一句话,偏要跟这莫须有的眼药争风吃醋一样。
看了眼林慕禾的反应,似乎她也有所察觉,愣了愣,便掩着唇笑了两声:“我知道,顾神医悬壶济世,比什么神药灵验多了。”
她无意撩拨,但话中揶揄却还是让顾云篱慌了神,还好楼下喧嚷,心跳声被掩盖得很好,她抿抿嘴,抓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。
戏演得正好,到了那几个被骗的人暴打那书生的部分,一时间你追我赶,两方使尽浑身解数,引得看客们哈哈大笑。
那跑堂的小娘子又端着热菜上来了,随枝和清霜忙着看戏,顾云篱便起身,帮着她把热菜端上桌。
那跑堂收起托盘,忽然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肩:“小娘子,有人托我给你捎张纸条。”
顾云篱一愣,手心里便被塞来一张叠得整齐的纸。
“那人在对楼从西边数的第三个窗边座。”跑堂轻声对她说,语罢,抱起那托盘便离开。
顾云篱忽然若有所感地回过头,这一眼就看见了正悄悄听着这边动静的林慕禾。
她还不知道顾云篱回过头在看自己,直到顾云篱无奈地笑了笑,向前走了一步,她这才赶紧扭回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