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此事……还与几位娘子熟知的一个人有些干系。”
顾云篱:“熟知?”
“正是前几日,被皇城司提点越职上书弹劾的户部尚书家独子,何照鞍。”
语罢,见林慕禾面色一变,几乎是一刹那,顾云篱一把攥住她的手,那手却已经不可控地变凉了,她下意识握紧她的手,对李繁漪道:“他……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。”
在此提到此人,她还是忍不住胆寒,眼前似乎又划过那夜的一幕幕。
好在,那带她逃离灾厄的人还在身边,此刻紧紧握着自己的手,将她心底生出的不安再次压了回去。
“如你所说,此人先前装得极好,光风霁月的,近来才被人掀了老底,但……前日,他被打更的在子时左右发现,浑身是伤的倒在东十字街街口,只剩下一口气,到现在,还命悬一线中。”李繁漪有些头疼地点了点脑袋,“问了那药人,才知一件更恶心的事情。”
“还能再畜生?!”清霜听见这个人的名字就恨得牙根痒痒,“这腌臜贼真是没下限!”
李繁漪轻轻瞥了她一眼,勾勾唇角,继续道:“那药人本是他身边的护卫……名叫‘东亭’,摔马致残,却被他拖进暗室里剜眼拔舌,卖给了广平赌坊。”
再提起这个名字,林慕禾身子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,此人带给她的阴影,远不止被追杀,还有那枉死的小叶。
顾云篱垂下眸子:“不想欺瞒殿下,我等先前在江宁被人追杀,此人正是那何照鞍身边的一条走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