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过拱门,便被迎面而来的人撞上了。
顾云篱赶忙拉住林慕禾的手,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:“小心!”
她皱眉抬起脸,定睛一看,却愕然出声:“明空小师傅?”
那人匆忙抹了一把泪:“两位檀越,竟然在东京见着了。”
垂手一拜,他拎了拎肩上的包袱,就要继续走。
清霜急忙追上去问:“小师傅,为何在这里哭?”
话音刚落,明空忍住悲色,尽量保持着平静,道:“寺中出了变故,监寺师叔叫我来送信。”
眉心一跳,顾云篱忙问:“变故?”
“顾檀越与几位来普陀寺里做法事后的十日后,住持方丈他……”
“在禅房中,圆寂了。”
圆寂了?顾云篱眸子愕然睁了睁,有些不敢相信,临走时,那方丈还格外康健硬朗,虽有七十高龄,却不曾见他有什么病症缠身。
“好端端的,怎会……”
“方丈是自刎而死……”明空垂眸,淡漠慈悲的脸上也显出几分悲色,“诀别信上,说自己犯了佛戒,自以死来正道,保佛门至纯至真。”
一时间,心底的愕然惊讶不知该怎么表达出来,几人多少都对那普陀寺的方丈有所耳闻,骤然听闻他圆寂,还是自杀身亡的消息,都说不出话来。
顾云篱却忽然想到临行前,方丈对自己说得那番“贪嗔痴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