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一介女流,还敢评判起我们?你又有多少能耐!”那举子气得脸色涨红。
“莫不是没话说了,指摘我女子之身?”杜含挑眉,说话更是一针见血,“我今口撰反讨檄文,叫你们看看便是。”
“盖闻天有常道,地有常理,国有常法,家有常伦……”
众人本以为她是夸下海口,却在她完全没有卡壳的口撰中纷纷惊在原地。
方才气焰嚣张,还不将眼前的女子放在眼里的一众举子纷纷呆立原地,哑口无言。
见状,清霜本就愤怒,当即扯嗓子喊了一声:“好!!”
话音一落,一呼百应,抚掌声大盛!
喝彩声此起彼伏,既然有喝彩的,便也有唱反调的。
“空有才学,却当众羞辱旁人,可有半点君子风范?”有人扬起袖子,见她真的口撰出来一篇反檄,气急败坏,竟从这里开始攻击了。
“君子?”杜含上下打量了那说话之人一眼,目光扫过,冷笑了一声,“我又不是君子,何必行君子之风?阁下方才还说我一介女流,怎得现在却要以君子德行框束我?”
一句话便将方才那还妄图以德行绑架他人的人堵得哑口无言,他牙关颤抖,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挤出来半个字反驳,已经到了词穷的境地。
“写下檄文竟都是这些号称国祚之基的举子,”杜含淡淡将那群人的写下印好的檄文拿在手中看了看,“传出去莫不是笑煞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