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那狸奴受惊,惊慌失措,慌不择路地便冲向不远处顾云篱侍弄的那片药草丛去。
“呆狸子,不可!”清霜大惊失色,连忙便追了上去。
那是只头顶一片黑的将军挂印,清霜隐约看见它身上有什么东西,没来得及看清,那狸奴便朝一边弄药草的顾云篱飞扑了过去。
“喵——!!”
一声惊叫,清霜及时刹住脚,目瞪口呆地看着顾云篱提着那狸奴的后脖颈,制止了它行凶。
它不太舒服,张牙舞爪地吼着,清霜看得心里一软,连忙上前抱住它,却在这狸奴浓密的毛发之下,看见它小腿上拴着的一截灰色布条。
——这狸奴竟然是来传信的!顾云篱一愣,抬手便将那布条解了下来,果然,里面包着一张字条。
三两下,那狸奴挣脱开清霜的桎梏,爬到台子上舔毛去了。
“谁想的这么别致的传信法子……”清霜凑了上来,看着顾云篱将那纸条铺开。
纸上字迹有些熟悉的潦草,顾云篱心口一颤,第一时间看见了末端的“楚”字。
“重伤未愈,不能当面一叙,昨夜前敬事太监孙福全于府中自缢,圣人、左右二相皆意在此事,俱被拒之门外,恐此事与京奂湖一案有关,或有圣人秘辛,若需,点朱色于大将军尾挂,我尽当为你探查,楚。”
“大将军?”清霜疑道,却听后面那只狸奴应了一声。
就连皇后都对自缢身亡的内侍格外在意,这便有些耐人寻味了。她在意什么,或是说又在怕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