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月领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走来,她穿着素雅,头顶包着白色的绿带襥头,提着一个药箱,颔首别过浣月,便在几人或是好奇或是疑虑的目光里走了进来。
“这位便是林娘子了。”看见最远处那蒙目的女子,她笑了笑,目光又略过了她身侧的顾云篱,“我听闻院中有医女,来此,也只是走个过场。”
顾云篱却愣了愣,眼前这人并不陌生,正是那日她们从矾楼回府路上,遇见的那个与杜含相谈甚欢的女子。
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客气地请人进来:“蓝太医辛苦,且进堂中喝杯茶再走也不迟。”
蓝从喻抿唇一笑,与顾云篱对视了一眼,提起衣裙便走了进来。
一进屋,便将竹帘拉了下来,蓝从喻坐上圈椅,松了口气:“想给你们送些东西,还真难。”
林慕禾一愣:“蓝太医认得我们?”
“准确说,不认得,只是听人说起过,”蓝从喻摆手,目光却停在林慕禾那白纱附着的眼上没有离开,“我来,是履行掌门与顾娘子的约定。”
语毕,她打开药箱,取出一条锦盒,递给了顾云篱:“凌秋槲,是掌门命我带来的。”
心口突突跳了一下,顾云篱眸子亮了亮:“掌门相助,云篱定结草衔环相报。”
可蓝从喻却猛地把锦盒抽回手中,扬眉看了一眼她:“我之拙见,你要以此来为林娘子治病,恐怕只是治标不治本吧?”
身形一顿,顾云篱抬起眸子,目光却不在被她抽回的锦盒之上:“蓝太医……为官家医治,果真名不虚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