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着深蓝直裰的内侍慌张小跑而来,瞥了一眼后面的人,凑上前来。
桑盼身侧的殿直蹙眉喝道:“慌慌张张跑什么,可有些体统!”
“娘娘恕罪,实在是、实在是有极其十万火急的事情!”
桑盼拧眉,抬手示意殿直噤声,问:“什么事,气喘匀了再说。”
内侍却没顾上喘气,跪在低声便大声道:“方才、方才传来消息,后省、后省那位致仕出宫的孙押班,他、他……”
听见内侍口中的人是谁,桑盼的手倏地握紧,急忙追问:“他如何了!”
“回娘娘,孙押班他、他自缢于信陵坊宅中!!”
“轰隆——”夕阳即起,却忽而狂风大作。
屋内的帘子、书页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吹得猎猎,纷乱不堪,随枝带着几个女使赶紧合上窗,才避免屋内的陈设器具再被打翻损失。
清霜捂着脑袋跑了进来,吃了兜头吹来的满嘴土,漱了好半晌口,这才感觉把嘴里的泥沙唾了干净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忽然刮起这么大的风?”
大风之日总有扬尘,林慕禾在帷帐内咳嗽了好几声,才探出脑袋,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