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封之外的流民,如今还未安置,西南如此,难道要把他们赶回去自生自灭吗!若能一战,灭掉反贼,兴许这群流民还有一线生机!”
“这是两码子事情,何至于混为一谈!”
“老匹夫,与你说不通道理,看我——”
眼看硝烟弥漫,没等商议出来对策,自己人就要先干起仗来,一直沉默着的右相终于忍不住怒气,爆发出来:“皇子在上,议事堂内肃静,你们胡乱吵嚷些什么!”
声音之大,愣生生将白崇山吓了一个激灵。
这一句惊雷般的声音,终于将滚水般的议事堂兜头来了一盆冷水,冷却了下来。
“诸位,”瞥了一眼愤怒的林胥,那左边的红袍官服的中年男子颤着胡子笑笑,“叫诸位来,并不是吵闹的,而是尽快商议对策才是,几日前,巴蜀怀马驿传来消息,庆亲王已下榻,预备之后上京,如今看来,这‘庆亲王’,恐怕另有其人。”
“左仆射又有何高见?”听见他说话,林胥抬起眼,冷冷问。
“所谓擒贼先擒王,何不直接派人,去往西南入京必经之路,一探究竟,将反贼就地斩杀?”
这似乎是目前来说最容易的解法,若能避战,这样闷声不吭解决了自然更好,风声传不出去,百姓不会风声鹤唳,自然是皆大欢喜的。
林胥没有说话,而是看向主座之上,自一开始便一言不发的二皇子,李淮颂。
“殿下,从昨夜至今,您可有什么想法?”
面容尚且还有些青涩的年轻皇子愣了愣,随即顺嘴便道:“我觉得,左仆射所言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