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丸吃下去,痛苦减轻了不少,可仍旧存在,林慕禾难受,又在睡梦中咕哝起梦话来。
做完一切,顾云篱也没了困意,便起身欲回房洗漱,可刚一起身,身上的薄衫便从肩头滑落,落在腰后。
回头一看,衣衫上那段青色的系带,不知何时被林慕禾紧紧地攥在手心里。
这日午后,离去多日的随枝总算回来了,不知这几日究竟经历了什么,她形容疲惫,眼下还有了黑眼圈,一贯明透干净的皮肤,也暗沉了许多。
捧着镜子看了许久,随枝哀叹:“都揽的什么事!”
清霜在她身后,跟着她的一举一动观察着,也“啧啧”道:“随枝姐姐,你辛苦了。”
“哪里是我辛苦?”随枝摆手,将小镜子放下,“是我命苦……顾娘子,你有什么养颜的秘方,给我使使,我这连日熬油点灯,就没睡过几个时辰好觉!”
院中凉亭里摆着林慕禾珍藏的一套茶具,顾云篱正捧着研究,闻声,答她:“如今还是将亏空的气血补回来最好,养颜的方子,待我稍后去找找。”
清霜一听,忽地想起了什么别的,眼睛一亮:“我上次上街,看见东京里的贵妇人流行上妆,据说也能把眼边的睑黡遮干净,随枝姐姐,你怎么不试一试?”
“你这么有兴趣?我房里正好有栖风堂做得粉黛新品,晚点我给你试试?”说着,她托起清霜的脸蛋打量,看了半晌,懊丧弹了她一脑门,“你也没个睑黡,实在多此一举了。”
这妮子每日鸡打鸣就起身,起来扎马步,还要绕着院子跑好几圈,晚上戌时便要睡觉,气色好得不行,自然没有一点颓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