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数日施针打通穴位,林慕禾周身已经愈发轻盈,甚觉神清气爽。
顾云篱也初见成效,试着研制出来一道相对温和的药方,以图循序渐进,让毒性逐渐渗入眼中,逼走蛊虫。
清霜在屋外熬药,屋内,随枝正往木桶里倒入最后一桶热水,顾云篱拿着称还在称量药材,一碗一碗倒入还冒着热气的浴桶中。
真到了这一日,林慕禾还是有些忐忑,上一次病发的痛苦已经被刻入记忆深处难以忘却,她害怕再次重新体验一遍那种痛苦,坐在屏风后听着几人忙碌的声音,手却止不住返寒。
“怎么了?”熟悉的声音自耳后响起,是顾云篱走来,看见了她绞在一起的手指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
“别怕,”顾云篱知晓她在怕什么,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,“我用了最轻的药量,若这次无碍,再慢慢加,这药浴便是压制毒性反噬的,会减轻其中的痛苦。”
“嗯。”深吸了口气,林慕禾感受到身后的人轻轻给她将白纱解了下来。
“十日为一疗程,若无意外,四次疗程,若起效,便证明我的法子有用。”手中捏着她的白纱,顾云篱眸色微沉,细白的手指又抚上林慕禾穿在外面那一件薄薄的轻纱褙子,“药熬得差不多了,该进浴了。”
林慕禾的呼吸紧了一瞬,紧接着,便听她轻声道:“我来帮你更衣。”
她只穿了一件雪白的中衣,披着防风的薄纱褙子,所以顾云篱也只是轻轻帮她将褙子褪下,领着她走向屏风后的浴桶。
热气蒸腾,熏上来的还有一阵阵被热水激发的药味,随枝探进去试了试水温:“可以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