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枝听完,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:“顾娘子怎么这么了解这些事?”
林慕禾也不由得顿了顿,似乎在等顾云篱的答复。
“我久居西南,与师父混迹江湖,自然知道不少。”顾云篱话声一停,复又说道,“当然,这只是其一。”
林慕禾:“其二呢?”
“其二,徐敬檀对我来说,印象深刻——她是大豊境内少有的女将,她病故时,也不过五十多岁。”
听顾云篱说起这位女将军,乔万万也低下脑袋,似是也想起了什么,声音也有些落寞:“徐将军在时,是百姓心中的定海神针,那时滇州再乱,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境况……”
此时回忆旧人,不是个好的选择,顾云篱也只是眼神黯了黯,便支着膝盖起身,声音也恢复了原先的寒凉:“诸般无奈,也不是你迷晕我,几次三番欺骗的理由。”
她背过身,捏起乔万万一路用命护送的木盒,细细观察了一番:“机关木盒,要交给白崇山白御史?”
乔万万忽地抬起头,眼神也亮了亮:“你知道他?”
顾云篱敷衍地笑了笑:“知道,还有几面之缘。”
乔万万顿时痛哭流涕悔罪不及:“哎哟,是我不知道你们还有这等来头,既然你们认识,哪里还需要绕这么大一圈,这木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