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枝深吸了口气:“不太好,全船上下五十多号人,竟然都被迷晕了,主人家在上层昏迷得正香,没有被惊动。”
“只是被迷晕了?”顾云篱有些错愕,她本以为,这船上的人要死几个才是。
“正是,他们似乎不想惊动太多人,应当是跟着修船的船工上了船。”随枝道,“只是……费尽心机上船又是为哪般?冲着谁来的?”
“走,”顾云篱放下抵着下巴的手指,飞身走了出去,“把船管事叫醒!”
船舱外,七歪八斜地横陈了一片被迷晕的人。
不用顾云篱去找,那船管事已从甲板下层跌跌撞撞地爬了上来,他方才苏醒,头重脚轻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甲板,紧接着,几个暗卫也苏醒了,同样歪歪扭扭地爬了上来。
一层船舱的舱门已破,还有浓重的血腥气传来,是个人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几个暗卫脸色一白,顾不上脚上知觉还未恢复,便跌跌撞撞跑到舱门前。
顾云篱一个闪身,避开跌倒的暗卫,一把握住了那船管事的手腕。
“修船的船工呢?”她厉声质问。
船管事血已经凉了一半,根本不敢看门里那三具身体,颤声答:“我、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我带他们上船,船修好了,就猛地闻见什么味道,再后来,就晕过去了……”
随枝也没什么耐心,骂道:“谁问你这些了!那些船工一共几人,都哪里去了!”
船管事这才唯唯诺诺答:“一共六人,在甲板下,本想着修好给他们工钱,熟料有这种烂事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