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篱轻叹一声,看了看林慕禾,又看看她身侧原本应当是小叶站着的位置,手握紧了几分:“实在是还有一事想要托娘子帮我完成。”
“不必扭捏,有话便说吧。”六娘子笑了笑,停下脚步道。
“先前曾与娘子一句带过那日我在山林中与林姑娘所遇之事,不知娘子可还记得?”
她只记得顾云篱拿一句“十分凶险”将那件事带了过去,可也从随枝边角料的话中隐隐猜了出来,她所谓的“十分凶险”想必更加棘手凶恶。
“其中细节,今时今日不好细说,”她说着,刻意看了眼林慕禾的表情,果然在她刹那垂首间看见她唇角转瞬即逝的落寞,“只是经那件事后,林姑娘的贴身女使折了进去,她于林姑娘来说如亲生手足,却被奸人设计陷害。”
心口一揪,六娘子忍不住多看了林慕禾几眼,问:“那奸人……”
“那奸人虽已伏诛,可该死之人仍旧逍遥快活,奸人亦不知是否会被正法……我查觉那日真相绝不止姐妹相残这般简单,可身处这境地,没有手段,更不知真相何时才能明了。”
“是而,娘子想让栖风堂来查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奸人名叫什么?”
“此人是户部尚书之子,名为何照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