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奴……有罪。”朱青被摁在地上,口齿不清地低喃了一句。
“你自然罪无可恕!”林宣礼道,“趁着你还有几日活头,说吧,究竟受谁人指使,胆敢谋害主家!”
林慕娴心跳愈加快,面色白的有些可怖。
她这样的反应,坐在对面的顾云篱便了然了几分,看向她的眸光便更冷硬了几分。
朱青张了张口,像是要说话,她心中的那根弦也在此时超出了负荷,“嘣”得一声断裂。
“长……”
“是我一人所为。”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林慕娴浑身一震,双瞳紧缩,像是有些不可置信,片刻,僵硬地扭头看他。
众人皆是噤声,看向两人。
“是我贪图何家郎君钱财相邀,才要骗走二娘子。”
“也是我为了掩人耳目,给大娘子的吃食下了哑药。”
“无人指使。”
空气寂静了一瞬,林慕娴一颗狂跳的心终于归于平静,她怕人看出端倪,小心翼翼地伏在地上喘息。
“可笑。”林宣礼没有说话,顾云篱却先开口了,“无人指使,你一个马厩小厮,哪里来得胆子算计主人?”
“是我家中老母病故,无钱置办后事,何照鞍开出千金的条件,为我母亲风光大葬,允诺我回东京府的官职,只要我能劫走二娘子,便能得到这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