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页

解白纱+番外 叶壶 1043 字 10个月前

腰间扣着自己的力道逐渐小了下来,可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呼吸声却一声比一声急促,神志不清,甚至喃喃着胡言乱语。

即使身体紧贴,靠得如此相近,林慕禾依然听不清晰她喃喃的话,只有破碎的只言片语。

“娘”、“我怕”诸如此类的字眼,宛如细细密密的小针,虽不够钝痛,却一阵一阵扎在林慕禾心口,又麻又疼。她一贯清冷、自持、喜怒不形于色,与自己说话

时总是柔声细语,沉稳可靠,从不将这毫不设防的一面展现出来。

自以为她是岿然不动的雪山,可未想过雪山也有崩催之时。

这般下去自然不行,若没有法子帮她平缓呼吸,只怕会气绝而亡。但林慕禾不是医师,自然不知该怎么做,手足无措了片刻,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平静下来。

紧攥着她的衣角缓缓松开,腰际的痛感此时也有些麻木。

任由她倚靠在自己单薄瘦弱的肩头,带着海浪一般的颤抖攀扶自己双臂,大口大口地攫取着空气。

喉间哽塞,身子僵着不敢动弹,林慕禾的手却缓缓抬起,小心翼翼地抚上她后脊,学着记忆里某个视听闭塞的夜晚,抚在自己肩头的那股力道,一下一下,轻缓地在顾云篱不停颤抖痉挛的肩头。

开口,语调涩然,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哽咽:“顾神……云篱。”

“顾云篱。”掌心摩挲过她湿透的衣衫,些微热气总算给梦魇痉挛的人带来一些慰藉。

“别怕。”她心里并未有几分底气,更像是一种笨拙的模仿,却极力想要安抚下身上脆弱不堪的人。

第70章 你不会再是一个人了

能够看到的世界里,也并非如林慕禾所想那样美好,那双眼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情景,竟深扎在她身上至此砭骨一般的疼,她更不得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