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走?今日解药也好,还是那女人,都得留下!”东亭双目一瞪,厉声威胁。
“那此事没得商量,”顾云篱沉下脸,“你们大可将我俩抓走,任你们郎君毒发身亡罢。”
她这话踏住了何照鞍死穴,他极是怕死,闻言,立刻厉声怒骂东亭:“狗东西!你要害死我不成!让她走!让她走!把解药留下!”
眼前的东亭气得双目发红,可主子已经发了话,他不敢忤逆。
刀悬了片刻,终于被他收入鞘中。
顾云篱扭头便走回林慕禾身后。
何照鞍急了:“你去哪!给我把解药留下!”
林慕禾听见顾云篱的脚步声,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几分:“顾神医,快、快走!”
顾云篱扶着她上马,看了一眼扶着刀柄仍旧虎视眈眈的两个随从,抿唇安慰她:“别怕。”她也没有几分把握,握着缰绳也爬上马,将林慕禾至于自己身前。
她略带寒凉的气息拥了上来,林慕禾不知怎的,身子忽地一僵。
“把解药留下!”东亭再忍不住,追了上来,“别想白白跑了!”
顾云篱不应,径自从前胸衣襟里掏出一只瓷瓶,用力扔向尽远处。
“愣着干什么!快去接住!”何照鞍生怕那东西碎了,自己真的死在这荒郊野岭,骂道。
东亭也顾不上顾云篱二人,扭身便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