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马高声嘶鸣,在他眼前惊惧地扬起前蹄,只待踏下,足以踩残一人,不等何照鞍反应,他身后的随从便已快速地将他向后拉了一把:“郎君当心!”
马蹄轰然踏下,顾云篱死死揪住缰绳,将马勒于林慕禾之前,冷然看向对面的几人。
一个人她尚且应付的来,但三个壮实的成年男子在前,胜算便有些稀少了。
正飞速思考间,对面那两个随从便已抽刀出鞘,亮在身前。
事情发生得飞快,快到林慕禾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被那一声喝愣在了原地,直到现在,才反应过来。
“顾、顾神医……”心口一块巨石轰然落地,她顾不上悲伤,下一秒又再一次慌乱起来。
不算上朱青,对面便有三人,她一人岂能应付得来?可自己连一点忙都帮不上,只能尽力不拖累她。
“对我们家郎君做了什么!”随从大喝了一声,扶住何照鞍还在发麻的手臂,怒骂。
何照鞍眯着眼阴骛地上下扫了她全身一遭,笑了笑:“你就是府内那个医女?”
顾云篱诧异地扬眉,旋即又暗自疑惑,自己从未见过过此人,他又是如何得知?
见她不答,何照鞍便知猜对了,旋即浑身松懈,不屑地看了二人一眼,轻笑一声:“你二人,一个手无寸铁,一个眼瞎目盲,如何逃得出这里?”
顾云篱黯然,单是他身后的两人,她对付起来便没几分胜算,更遑论还要保全林慕禾。
可此时也最忌露怯,她凝眸,居高临下看着马下那虎视眈眈的三人:“那也要试了才知。”
何照鞍一愣,连着他身后两个随从也一道愣住,仿佛从来没想过眼前的人有能力赢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