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应了。”顾云篱答。
“答应了?这么爽快?”随枝眯了眯眼,旋即意识到了什么,“说吧顾娘子,花了多少钱?”
清霜一个激灵,看看顾云篱,又看看随枝:“啊?!”
顾云篱没敢去看她,默默道:“算上师父存在敕广司钱庄的余下二百两,还需再付三百两。”
“五百两!!”清霜一惊,顾云篱已径自向楼下走,“姐姐……你就没,没砍价?!”
“她巧舌如簧,我说不过她。”顾云篱没什么感情地答话。
“那也太过分了,五百两天价,她们这不是趁火打劫?”清霜跟上去,“这是要去哪?雅座里的菜还没动一口呢!”
她话音刚落,身后随枝的声音便跟了上来:“顾娘子尽管去吧,福越楼后门再半条街就有一家敕广司的钱庄!”
清霜愕然顿住,回头看朝她们扬手的随枝。
后者又补上:“雅座里的菜我知会过卖装起来,清霜姑娘不必担心!”
她担心的是这个吗!
顾云篱却应了一声随枝的话,提起裙摆,快速地下楼。
穿过喧闹的大厅,找了个过卖问过后门在哪,两人便从后门离开。
五百两,自然不是小数目。可由赵绥所说,西南近来极不太平,局势不明,各方势力暗流涌动,不知多少商客不愿淌那蹚浑水,都纷纷撤出了西南。
此时入西南,便要付上比平常翻倍的金银、人力,这一行,更不知要折损多少人进去,是而,她提出这五百两时,顾云篱也只是犹豫片刻,便应下了。
乱局之下,五百两买一个人的消息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