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亦有心事,只是从不显露,一直低头想事情,没注意不知何时,竟已行到马厩。
只有几匹马拴在里面,低着脑袋吃草,林慕娴不通骑射,却羡慕那些会骑射的人,主母从不允许她做这些事情,久而久之,她只成了那望着马场空羡慕的。
一个出神,她竟忘了看顾身后,就连身后何时站了人都未曾察觉。
直到脖颈处打上来一丝湿热的呼吸,她才猛地惊起。
叫声还未出口,她已转过了身,刚到嗓子眼的叫声,愣是被一身下意识里激出来的冷汗给吓退了。
来人一身黑衣,腰间束着革带,却蒙着面,一双弯眼直勾勾看着自己,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你、你是谁!”她吓得连连后退,那人也连连紧逼,眼中笑意轻佻,引人不适。
看她狼狈的模样看得差不多了,那人这才收起了恶劣的笑意,缓缓开了口。
“好卿卿,怎的这么快就把我忘了?”
话音刚落,林慕娴登时便觉浑身冰凉,如坠冰窖。
他穿着马厩小厮的衣裳,是而林慕娴这才没有注意到。
她下意识地捂上小腹,又惊又惧,脸上的表情一阵青白,想向后靠,又找不着可以倚靠的东西,只得僵在了原地。
“好卿卿,真无情啊。”来人说着,一把将覆面的黑巾扯了下来,步步紧逼了上去,“不认得我了?”
冷汗自额头滑下,林慕娴发觉自己的唇瓣还在颤抖,视野之内四下打量,竟然找不到一个家丁仆役。她心里怕得要紧,说话也带着几分颤抖:“你、我不认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