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吃了,林慕娴也搁下了筷子,道:“叫你来,也是有另一件事。”
“大姐姐但说无妨。”
“那我便说了,来时,太太那边亦有叮嘱,后面的请期也叫我带上你,若有看下的好人家的郎君,为你相看也好。”
这话说得可笑,林慕禾双目都不能视物,又谈什么相看?
于是她想也没想便要拒绝:“有劳太太还为我操这份心,可慕禾身轻,还是不要出去,叫家人丢脸了。”
“话怎能这么说?”林慕娴大度地拍拍她,“那顾神医不是说了吗,你的眼疾也有康复的可能,若是治愈了,你还打算孤身一人一辈子?”
她一愣,却不知顾云篱竟然和林慕娴也谈论了自己病情的事情……可她回来时,却不见顾云篱与自己说过。
本就不佳的心情因这小小的一点又添阴云,林慕禾懊恼地想:自己何时也这般矫情了?
许是顾云篱只当林慕娴是寻常关照自己的亲人来多问几句而已,又何必如此揣测她?
“治愈之事还不知是何年月……现下,还是不要去耽误他人了。”林慕禾垂下头,道。
“你就是太温顺了。”林慕娴看了她一眼,道,“去岁母亲为你定下那么好的亲事,白白黄了,自然惹得她不快,你也不要因此生怨。”
她无意提起,却又牵起林慕禾一段不好的回忆,于她来说,能嫁给那样的人家确实是高攀——可她不觉得可惜,若非这一事不成,她未必还能遇到顾云篱她们。
末了,她也只能勉强牵了牵嘴角,语气干涩地回:“怎会。”